後殖民政府都是廢柴政府嗎﹖

作者: 黃盛

 

編按﹕這篇文章寫於佔中末期,已經放在抽屜內一年有多了,本來打算給港府一個機會,但現實必須面對,這個讓事情牽著鼻子走的政府必須接受批判﹗

 

前言:

啞口無言能夠表達香港人的無奈和失望嗎﹖

批評反建設派的文章寫了不少,在今日低智瀰漫的年代,是時候寫一篇批評香港政府的文章了。

香港的情狀已經有目共睹,在面對「佔中」暴民長達整整一年的威脅下,香港政府根本沒有認真應對問題,當然也不可能有任何準備。《批判香港》已經有好幾篇文章明確論證了「佔中」的性質和企圖。就性質而言,「佔中」是按美國〈愛恩斯坦學院〉吉因.夏普的「非暴力戰爭」(今改名「非暴力抗爭」) 手冊進行的一個顛覆活動﹔就企圖而言,是要在香港重覆六四,製造血和暴力混成的政治圖騰,對從睡夢中醒過來並崛起的中國作最後一著的的遏制。顛覆的是香港政府,實際的襲擊對像是中國政府。

 

一: 首長的無能

 

2014年10月19日,即「佔中」進行了約三週後,在接受亞洲電視國際台訪問時,梁振英聲稱「佔中」行動有外國勢力介入。記者問是哪個國家,梁振英說「全球各地不同的國家」(… from different countries in different parts of the world) ,然後又說不可以透露詳情。梁振英在9月21日出席行政會議前會見了傳媒,再表示在「佔中」有外部勢力參與的問題上,應該怎樣披露,或是把這些證据拿出來,「我看在適當時候,我們會作適當考慮」。對不起,按我個人對這個政府的觀察,梁振英根本沒有計策,他的「作適當考慮」,說穿了只不過是等待中央政府的定奪﹗有所謂的電視「政治評論員」亦剎有介事地聲稱,「中方不明指佔中幕後黑手是擔心泄露在美情報機構」云云。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任何有留意中國政府外交行為的「評論員」都應該知道中央政府總是低調行事 (我個人不同意這種不管事態性質而一律「韜光養晦」的國策,但這是題外話。),此其一。美國﹑英國﹑加拿大和澳洲 (北約在香港的主導勢力﹗) 在事件背後的扯線動作幾乎是公開的秘密 (比如英國對廉署的滲透,美國對中文大學的滲透等﹗),需要涉及到國家級的情報機構嗎﹖美國終日指責中國黑客入侵美國政府及工業系統,涉露了美國在華情報機構了嗎﹖此其二。中央政府可以密切關注「佔中」事態的發展,但基於《中英聯合聲明》和《基本法》,中央政府的介入是不適當的 (除非直接涉及防務問題﹗- 中央政府不妨多考慮一下這方面的情況﹗),所以即使要提出指控,在「正常」的情況下是不應該由中央政府出面的﹗此其三。

 

就是這種廉價的評論把國人弄蠢的﹗

 

日前,在接受《紐約時報》﹑《華爾街日報》和《金融時報》訪問時,梁振英表示,「事態發展至今,北京政府未覺得需要介入,讓特區政府自行處理,是香港的幸運,但如果示威者持續對抗政府,情況或生變,中央政府介入就只是一線之隔。」(〈明報加西網〉﹕2014年10月21日) 首先,聲稱「全球各地不同的國家」對香港事務介入已經是十分可笑的表態,好像全世界眾多國家跟香港政府對著幹似的﹔對一地的首長來說,不能向公眾準確地傳達訊息肯定是不及格的表現。更甚者,聲稱「… 北京政府未覺得需要介入 …是香港的幸運 …但如果示威者持續對抗政府,情況或生變,中央政府介入就只是一線之隔」更是無知言語。當前的國際政治環境,三「國」(中國﹑俄羅斯﹑北約) 鼎立[註1],最想中央政府介入的是誰﹖整盤棋局不就是要逼中央政府干預,以為口實嗎﹖此外,你這是用中央政府來恐嚇「佔中」暴民嗎﹖中央政府介入便怎麼樣了﹖言下之意是會流血了嗎﹖這種話是要讓港人作出什麼聯想﹖你是否要抹黑中央政府﹖

 

我好奇的是,梁振英在什麼事候才知道有「外國勢力」介入。作為香港的首長,在「佔中」發生三星期後才在一個英語訪談節目中委婉地發佈,有何用意﹖是整盤棋局的一步嗎﹖顯然不是,因為在同一個訪談節目中,梁振英聲稱「這是一場已經失控的政治運動」,換句話說,港府只能「希望整場運動最後是和平結束」(梁振英語)。[註2]

 

這樣的政府,還有什麼能力可言﹖

 

二: 警務處長的無能

 

警務處長曾偉雄在10月18日開記者會,說「對示威者而言,你們可能以為你們的違法行為足以阻止警方執行職務﹑足以打亂警方的部署﹑甚至足以擊退警方,表面上情況可能如此。我懇請你們想一想,若警方以後難以有效執法,究竟誰得益﹑誰受害?」(成報網﹕2014年10月19日) 這種搖尾乞憐的姿態不正反映出警方的無能和政府的策略空白嗎﹖兩軍對陣,一方主帥自認無力控制局面,夠荒堂了吧﹗但我們的警務處長又說,「表面上情況可能如此」云云。這是深謀遠慮的請君入瓮還是虛張聲勢的開弓不放箭﹖我看是後者居多。

 

「佔中」一開始,暴民即以打傘為標記。打傘並非單純用來對抗胡椒噴霧,也是一個政治圖騰。「佔中」/罷課在2014年9月26日開始,美國的官方媒體如VOA和CNN﹑英國官方媒體如BBC﹑加拿大官方媒體如CBC﹑澳洲官方媒體如ABC等即時使用「雨傘革命」一詞來報導「佔中」/罷課。2014年9月29日,BBC大字標題「卑微的雨傘成為香港的抗議像徵 」[註3]; 同日,即2014年9月29日,加拿大的CBC即時推出「了解『雨傘革命』的5點」[註4]; 2014年9月30日,BBC訪問香港理工大學的凱西.黃 (即黃國才),解釋「雨傘革命」的由來[註5]; 2014年10月2日,CBC為〈時代雜誌〉鋪路,在一篇題為「香港『雨傘革命』背後的少年智多星」的文章中吹捧香港第一白痴約書亞.黃 (即黃之鋒)[註6]; 2014年9月30日,CNN以「香港『雨傘革命』的像徵」繼續宣傳這個政治圖騰[註7]; 等等。這些國家的官媒 (和西方及香港媒妓 (還記得「presstitude」這個詞嗎﹖))幾乎面不改容地以同一個模式宣傳這個據說是「自發」的政治圖騰。警方有沒有應對這個精心炮製的政治圖騰﹖肯定沒有,因為他們連這把雨傘的政治含意亦毫無知覺。三個星期之後,我們仍然見到警員拿著殖民地時代的警棍和盾牌與暴民對峙,一籌莫展。在西元廿一世紀,作為世界上最龐大的警隊之一,每年佔用香港政府總支出的64% (即66億港元(﹗)[註8],香港警務處竟然沒有工具或手段去清理掉暴民手中的雨傘﹗

 

「佔中暴民」的另一招是舉手舉手踢腳。他們以示和平,但在衝擊警員時卻在上身遮掩下不斷用腳踢警員的小腿骨和下體。這已經構成襲警罪,但警方卻沒有拘捕襲擊者並控以襲警。警方顯然執法不力或甚至沒有執行維護法紀的職責,難怪「佔中」失控。記得殖民地時代,凡有這類事件,港英政府必然派駐大量便衣在四周拍攝照片作為拘控用的證據。今日的警隊有沒有給予前線警員策略性的指引﹖在整個過程中有沒有搜集證據作日後檢控之用﹖恐怕沒有。如果警方能夠適時發佈這類證據,從一開始便可以擊破「用愛與和平佔中」的神話﹗

 

但適得其反,今日的前線警員彷彿成了「佔中」暴民的私人護衛,真是莫大的諷刺﹗

 

暴民的另外兩招是女喊非禮,男喊警察打人。每次衝擊警員時,暴民必然高喊這兩句口號,一方面是要讓在背後為外國政府做事,鼓動「佔中」的香港媒妓加以報導,對警隊施加壓力,另一方面是要阻嚇前線警員執法。事態發生以來,對比「佔中」暴民幾乎「軍事化」的組織能力,處處可見警隊 (和港府) 的不作為和策略空白。在這類接近暴亂的情況下,肢體接觸是必然的,即使食環處人員在執行阻街條例時也會有肢體接觸。沒有肢體接觸如何執行拘補﹑驅散民眾等工作﹖這種流氓手段竟然能夠阻嚇警員執法,實在駭人聽聞。對比一下美國警方如何對待佔領華爾街的人士,你便看到香港警隊決策層為保有飯碗而畏首畏尾的公務員作風﹗

 

三: 政務司司長的無能

 

學聯的幾名幹士於10月2日傍晚發公開信,要求與政務司司長對話。2014年10月21日,特區政務司司長林鄭月娥在黃竹坑醫專學院大樓與香港專上學生聯會的幾名幹士對話,並聲稱是與學聯對話,實屬一大敗筆。

 

首先,與「學聯」對話就是承認「學聯」的代表性,但「學聯」代表了誰﹖政務司司長有思考過這個問題嗎﹖顯然沒有。因為與政務司司長等政府代表對話的只是「學聯」的五名幹士﹕秘書長阿力斯.周 (又名「周永康」)、副秘書長萊斯特.岑 (又名「岑敖暉」)、常委內森.羅 (又名「羅冠聰」)、常委伊芳.梁 (又名「梁麗幗」)、常務秘書伊森.鍾 (又名「鍾耀華」)。香港的現職大學生不單是香港人口中的少數,「學聯」在罷課一事上,根本沒有進行任何民主程序,咨詢香港專上學院各同學的意見。各校學生會從未進行任何形式的公投,決定罷課與否,學聯的學霸幹士卻跳過程序,「代表」了全港專上學生,召開記者會高調發動罷課,而參與舉辦記者會的香港城市大學﹑嶺南大學及香港教育學院的學生會幹事會亦是非民選的「臨時行政委員會」。由此可見這些學霸根本不懂﹑亦不尊重他們聲稱要追求的「民主」理念﹗[註9]請問特區政務司司長為什麼要承認「學聯」幾名幹士自我虛構的「代表性」﹖

 

香港浸會大學﹑香港理工大學的學生會代表聲稱他們於3月「學界公投」時已「諮詢過」同學的意見,雖然當時的「公投」內容從來沒有提及過「罷課」,但他們稱「公投」結果反映同學支持「公民提名」,而「罷課」是爭取「公民提名」的「手段」,故反映同學「同意罷課」。[註10]「學界公投」咨詢的是公投,而結果反映同學支持公民提名,因此同學「亦支持」罷課,因為罷課是爭取公民提名的「手段」。這是哪門子的思考方式﹖姑且把這種超越人間世的謬誤稱為「坑蒙」,讓讀者當習作分析。提示﹕罷課是爭取公民提名的唯一手段嗎﹖

 

「學聯」的幾名幹士於10月2日傍晚發公開信要求對話是一個手段,林鄭月娥女士,你明白嗎﹖對話是一個策略,一方面提高「學聯」幾名幹士的代表性和知名度,另一方面則顯然是要製造話題,延續佔中的動力。君不見西方媒妓對對話 (當然不是對話本身﹗) 的興奮﹔君不見直播現場「佔中」暴民的歡呼﹖林鄭月娥女士,是你幫了暴民的一個大忙,給他們鼓舞士氣,繼佔據公共道路的。你懂嗎﹖明擺的一步棋,你偏要自投籮網,還有什麼好說﹗作為一個對策,不是不可以與「學聯」的五名幹士對話,但一開始便要質疑他們的代表性,堅決否定他們的合法性,即他們沒有按民主程序議決罷課一事。這不單可以消解他們的英雄主義氣燄,更可以加深已經步入分化的他們的分化。

 

可惜一切盡皆枉然。

 

四: 強勢政府是香港唯一的救贖﹗

 

所謂的「強勢政府」不是與反建切派議員對著幹,不思變通又不聽諫言謂之「強勢」。我說的「強勢政府」是指一個願意承擔責任的政府,即不怕丟職﹑不看中央臉色行事﹑做應做的事。但成為一個強勢政府的先決條件是要有能力。這個政府有能力嗎﹖

 

《批判香港》第24章第7節對港府提出了一個應對「佔中」的策略性建議,明確指出要避免警民對壘﹕

 

「… 佔中份子要以「受害人」自居,從而佔領「道德高地」。香港政府的應變團隊 (假如有的話,但恐怕沒有﹗) 首先要明白一事﹕佔中對香港是沒有影響的﹗香港政府及輿論總認為佔中對香港會有不良影響,實在毫無根據。美國的「佔領華爾街」對華爾街有影響嗎﹖對美國社會有影響嗎﹖完全沒有﹗只要明白這一點,香港政府的對策便很簡單﹕基本上是什麼也不做。港府只須防止有「警民衝突」的情況出現。不單要防止「警民衝突」,連「警民對壘」的影像也不可以出現。絕對不要在佔中現場派駐警隊。警方只需幾名警員遙遠觀察,慎防事故便可。現場秩序由佔中份子自負。

 

當港府拒絕玩佔中份子的遊戲,即拒絕警察與佔中份子形成對壘的情況,換句話說,就是讓佔中份子在中環自生自滅,從而剝奪佔中份子的「受害者」或「受逼害者」的英雄/殉道者形像,使佔中成為佔中份子的心理(和生理)負擔。」

 

香港政府沒有(專業的)應變團隊,基本上屬於本文論證的題旨,不贅。關於應對「佔中」一事,我明確指出為了防備西方媒妓的宣傳技倆,港府必須防止「… 有『警民衝突』的情況出現。不單要防止『警民衝突』,連『警民對壘』的影像也不可以出現。絕對不要在佔中現場派駐警隊。警方只需幾名警員遙遠觀察,慎防事故便可。現場秩序由佔中份子自負。」該篇文章白寫了。梁振英政府沒有時間理會書生之言。結果「佔中翌日」,各大西方傳媒用了大量的這類圖片向世界「證明」回歸後的香港已經變成一個沒有「自由」的社會。警方和「佔中」者衝突的圖片成為頭條。這類圖片已經載入西方人書寫的史冊,持續發酵。

 

不幸言中,奈何﹗

 

非常明顯,香港回歸以來的管治方式是失敗的。這個失敗幾乎是後殖民結構性的一個現像。必須搞清楚的是今屆政府中人也是殖民地時期的「精英」,這些精英與反建設派的「精英」沒有兩樣,都是英國殖民地教育模鑄出來的「人才」。他們的共通點是沒有獨立的決策和行動能力,因為過去一百多年,由於沒有獨立決策和行動的權力,故此亦沒有一個香港殖民地精英獨立決策過和行動過。過去,這些屬於二等公民的殖民地精英從來只能聽命行事,幫助大英殖民者管治三等公民的我們。今日,大英殖民者跑了,二等公民突然覺得無所適從﹕反建設派眷戀殖民者下達的命令,唯有聽命外國政府以作心理補償﹔另一方面,回歸後的歷屆香港政府何嘗不是要等待中央的意見才敢行事。

 

一個不敢承擔責任,害怕丟職的特首 (政府) 如何能夠管治這個後殖民香港﹖尤其當對手是外國政府的情報和顛覆系統﹖就在執筆此刻 (2014年10月25日),明報加西網顯鬆地轉載了BBC的一個新聞:[註11]

 

「英國廣播公司報道,香港佔領行動中有過千名參與者,一年多前曾經到挪威奧斯陸,接受各國人權分子的特別培訓。

 

報道指,剛過去星期一至三舉行的人權會議「奧斯陸自由論壇」,議題包括香港佔領運動,與會人士都知道運動早在近兩年前已經策劃,並非即興,形容是公開的秘密。

 

報道又指,佔領運動組織者去年1月已計劃,鼓動1萬人佔領街道,期望以非暴力行動形成「大規模破壞的武器」,挑戰中央政府。而超過一千名參與佔領人士曾獲特別訓練,以令佔領行動達至最大效果。報道又指,曾經參與北京八九學運的中國維權人士楊建利,差不多每隔一小時,就向香港佔領人士提供意見。

 

他指參與佔領的學生,較當年的更有組織。美國人權組織『愛因斯坦』研究所總幹事指,示威者接受的訓練,包括如何應對警方、被捕時要怎做,及如何應付水炮或其他警方使用的武力等。」

 

《批判香港》有一章詳細論證了美國〈愛恩斯坦學院〉與「佔中」的關係。BBC的報導證實了我的調查和研究結果。[註12]記住: 娜威是北約的總部﹗面對外國的情報和顛覆系統,一個弱勢政府是注定失敗的。

 

如果政府以為這是一場學生運動,這個政府便沒有希望了。我在書中已經明言,這是一場保衛國家的戰爭,必須要有這樣的覺悟﹗這已經不是一個講道理的時候,而是一個講战略和當機立斷的時刻。不要企求對方,要勵精圖治,學習做主人,管好自家事﹗

 


註釋

[註1]在經濟的層面上,世界是三大經濟體的抗衡﹕以中國 (中國剛與20個國家簽署了建立〈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AIIB)備忘錄。500億美元的啟動資金主要由中國承擔) 為主導的金磚國家﹑以美國為主導的北美洲 (包括墨西哥)﹑以德法英為主導的歐盟。在政軍的層面上,世界是中﹑俄和北約鼎足而三。

 

[註2]在訪談中,梁振英還提出了一個似是而非的論調,說如果提名委員會組成以人數挂帥,會導致政策向月入低于1万4千的市民傾斜。 姑勿論梁振英的說法有何事實根據,這明顯就是對低收入市民的岐視。在此關頭,正需要市民支持政府,你卻自己挖坑﹑自己跳進去。這是「愚蠢」兩字解釋得了的嗎﹖

 

[註3] BBC: How the humble umbrella became a HK protest symbol (www.bbc.com/news/world-asia-china-29407067),2014年9月29日。

 

[註4] CBC: Hong Kong protests: 5 things to know about the ‘umbrella revolution’ (http://www.cbc.ca/news/world/hong-kong-protests-5-things-to-know-about-the-umbrella-revolution-1.2781208),2014年9月29日。

 

[註5] BBC: Why ‘umbrella revolution’? (www.youtube.com/watch?v=pxWK34TgR2M),2014年9月30日。

 

[註6] CBC: Meet the teen mastermind of Hong Kong’s ‘umbrella revolution’ (http://www.cbc.ca/news/world/joshua-wong-meet-the-teen-mastermind-of-hong-kong-s-umbrella-revolution-1.2784105),2014年10月2日。

 

[註7] CNN: 6 Questions you might have about Hong Kong’s ‘umbrella revolution’(http://time.com/3471366/hong-kong-umbrella-revolution-occupy-central-democracy-explainer-6-questions/)

 

[註8] Ian Dobinson: World Fact Book of Justice System – Hong Kong (http://www.bjs.gov/content/pub/ascii/WFBCJHON.TXT),2009。美國司法統計資料局委托紐約州立大學做的世界刑事司法制度概覽,香港地區作者為香港城市大學教授。

 

[註9] 更混賬的是「學聯」常委伊芳.梁在對話後批評代表政府與學生對話的官員擺出一副熟知法律的高高在上﹑不可撼動的姿態,而她認為特區政府應該在社會上收集多元意見,向人大反映香港實際民意云云。香港的大學教出來的學生就是這般水準。你不是港大政法系的高材生﹑班尼.戴副教授的高足嗎﹖怎麼法律知識差得那麼交關 (即厲害之意)﹗據說法治是香港的一個「核心假值」(對不起,應該是「核心價值」﹗),在政制一事,不談法律談什麼﹖自己於法失據,人家熟知法律也成罪狀﹖請問這樣的素質,不是流氓是什嗎﹖

 

[註10] 中評網﹕學生會無諮詢,港八大學「被罷課」(http://www.crntt.com/doc/1033/9/1/8/103391864.html?coluid=176&kindid=11724&docid=103391864&mdate=0919093217),2014年09月19日。

 

[註11] 明報加西網﹕BBC:港逾千佔領者曾到挪威特訓 (http://www.mingpaocanada.com/Van/htm/News/20141024/vabz_r.htm),2014年10月24日。明報不敢用它來做頭條﹗

[註12] 作為題外話,我想向香港眾多的資深新聞從業員問一句: 如果我一介書生在工餘以個人之力能夠做出這樣的研究,發崛出這樣的證據,你們這些他媽的精英隨了吃飯和抄寫外國官媒的宣傳文章之外有做過新聞的調查工作嗎﹖

 

〈公民論政〉發於2016年01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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