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有沒有沉默的大多數﹖

作者﹕黃盛

 

最近由於劉曉波去世,本網站過去有關劉曉波的一篇調查性文章受到大量關注,再加上梁國雄、羅冠聰、劉小麗和姚松炎被高等法院裁決去年立法會宣誓無效而被撤銷議員資格,故借此機會向香港市民作出呼輿,只有在一個理性的平台上聚集民意,我們才可以決定香港的未來走向,以及香港人的命運。

今日網上的媒體生發大量的噪音,令很多香港人無所適從,尤其是 YouTube上各個團體聚眾謾罵,不著邊際的相互攻訏,多屬情緒上的宣泄,對消解香港社會的困境故然無濟於事,而缺乏系統性的可行的政策意見,加上所謂的「政見」瀰漫著英雄主義,滿足了個人的自我形象,當然亦於大事無補。傳統媒體,不論左右,各有關係深遠的文章寫手,亦各有套路,但問題就在這些類似傳統武術套路的言論,容不下異見。比如中華武術過招,必須搭手,便是笑話﹔現代博擊,會跟你搭手嗎﹖所以總的來說,香港的所謂「政治爭拗」極其量是各說各話,你打你的太極推手,我打我的洪拳掛捎插,根本沒有認真「交過手」﹗

香港人的焦慮就在這裡,在大量的噪音之中遺失去向,不知如何自處﹗

要改變這種現狀,視乎香港有沒有所謂「沉默的大多數」。梁﹑羅﹑劉﹑姚被撤銷議員資格當日,短短的兩個小時之內,雅虎新聞的相關報導下隨即湧現近千網民的歡呼。這可能是一個民意指標。香港或許的確有一群「沉默的大多數」。問題是這個「沉默的大多數」缺乏溝通和表達的平台,因此他們的意見只能隨著新聞的報導而乍現,隨著新聞網頁的更新而被消失。

香港不要大陸化,同樣不要美國化。這是最起碼的立場。

在 (為香港和中國) 追求合理社會的同時,亦必須認識歷史 (香港歷史﹑中國歷史)。

在進行政治論述的時候亦不能對全球政治無知。

香港行政長官的職責不是按北京意旨辦事,也不是做北京和香港的中間人,更加不是為過去的殖民宗主國塗脂抹粉,而是為香港人辦事,與中央談判或商議。

只有將「沉默的大多數」的意見聚集起來,大多數的意見才能彰顯,香港﹑大陸,以至世界才會聽到我們的聲音。

我在這裡再次向大家呼輿,請為你自己發表你的意見,為你心中的香港發表你的意見。

拒絕潑婦潑夫罵街式的所謂「論政」,拒絕淺薄的政治口號。理性不是空喊民主口號或愛國口號。

以理性擊倒所有的主義﹗

希望你屬於不再沉默的大多數﹗

 

黃盛
2017年07月17日

 

 

 

4 thoughts on “香港有沒有沉默的大多數﹖

  • 2017-07-18 at 8:21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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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教黄先生,我看到的大部分港人似乎都不能够理性看待和思考政治问题,现在社会有些撕裂,也有政棍操弄政治捞取个人利益,虽然总体来说还没有严重到危害香港发展的程度,但似乎趋势不妙,比如就像大家都知道的如果中央放开选举,庸人曾先生就会上台执政。而台湾的民主政治发展状态更让人心寒,各政党相互制约,只学会了互相监管却没有学会相互配合,搞的即使有利计划都推行不了,政客也不能真正为公民的利益和长远利益谋划,只会一味的迎合民众,而民众又没有思辨能力,现在台湾也完全没有变好或者革新的趋势和动作,只是吃老本,估计是要烂透了。大陆很少地方能公开讨论政治问题,但私下交流也不觉得大陆有民主选举的基础,所以从学生时代非常向往所谓民主选举到现在(8年后)对于普通公民一人一票的选举制度越来越没有信心,觉得甚至可能发生灾难性事件。
    看一下当今的国际上的情况,最近几任美国的总统选举结果似乎都不是好的选择,从小布什、奥巴马、特朗普,没有执政经验,有权势长得漂亮会演讲就可以,特朗普是某种程度上的操弄民粹,这个更加危险,激化社会矛盾,在美国优势极大的时候谁上台都没关系,可是如果是一个面对激烈竞争的国家,一个没有能力的领导人上台可能贻误国家发展机会。欧洲的意大利希腊法国更是因为庞大的议会制度导致效率的极端低下,政策长期无法落实,经济发展越来越困难,马克龙说要精简议会,可能也根本施行不了。俄罗斯和土耳其也是打着民主的旗号,实际上的专制独裁。印度几十年都是打着民主旗号而是实际的精英集团统治,经济发展一团糟,国家一堆矛盾根本无力解决,现在莫迪上台似乎有好转,但长期仍不好判断是否真的走上正轨。
    可有意思的是一党专政的新加坡反倒是长期的稳定快速发展,苏联解体后唯有威权主义政府的俄罗斯和哈萨克斯坦比较快走出低迷,有相对较高的经济水平,而其他像乌克兰已经完全崩溃。
    我始终认为讨论和判断政治问题是需要大量学习的,就像要取得驾驶证、建筑师资格、教师资格一样,我相信如果系统完整的学习了贵刊的文章,大部分的人都能够在民主选举制度下做出相对有利的选择,可是这并不现实,因为生活中的绝大部分人都并不关心政治,甚至如果大部分都开始关心政治本身就说明社会有问题了,那么在这种状态下有没有可能真的做出相对正确的选择呢。
    中国现在执政党假大空的问题还是相当严重,不知道是否与面临美欧输出的意识形态压力有关,不得不说相当一部分国人是没有真正的辨识能力的,在这种大部分人没有良好的政治素质情况下,中国学习新加坡一党专政,只有少部分的党外监管是否具有长期的可行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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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7-07-30 at 8:56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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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東君﹕感謝迴嚮,希望香港人﹑港漂一族﹑大陸的朋友,以至台灣的朋友都來參予,形成一個大同小異的共識,或甚至一個小同大異的相互理解。公民社會本來就不是一個統一意見的平台,應該「百花齊放」(當然不是老毛的先來一個百花齊放,然後來一個秋後算賬的「百花齊放」)。所提到的問題,會陸續有文章討論,因此暫作簡覆。

      (1) “我看到的大部分港人似乎都不能够理性看待和思考政治问题…”
      香港人不是都不夠理性,但基於各種的政治因素,有來自舊殖民地,有來自新中國,香港人在很多方面的擔憂不是毫無理據。香港人的確有自己的問題,中央政府同樣有他們自己的問題。來自中央政府的聲音慣於以一種家長式的口吻說中央寵壞了香港人,太過縱容香港人。這種態度說明一個事實﹕中央領導人完全不懂「公民社會」這個現代民主 (社會主義核心價值有「民主」一項﹗) 概念,如果家長式的執政手法是新中國批判舊中國的一個矛頭,那麼,新中國新在哪兒呢﹖中央政府必須認真反思,思考中國本身的問題。我的《批判香港》批判了香港本身的問題,很多文章批判了「美帝」,頗獲內地朋友以至中央的青睞,但由浙江人民出版社出版於2016年的中國心理學家武志紅先生的《巨嬰國》卻於2017年2月17日以「質量不合格」的莫需有下架。這能不讓人心寒嗎﹖

      (2) “而台湾的民主政治发展状态更让人心寒,各政党相互制约,只学会了互相监管却没有学会相互配合,搞的即使有利计划都推行不了…”
      台灣的民主政治在摸著石頭過河,何來「心寒」呢﹖民主社會本來就是要設立一個保障個體的政治制度,使不同的意見可以表達,以至宣泄,不在統一意見,否則便沒有「大多數」的機制。今日很多台灣的朋友在罵蔡英文,中央沒有問題﹔但反過來,這樣的事情在中國被容許嗎﹖老蔣時期威權統治之下也不可以。以個體自由和人身保障為代價的「經濟發展」有那麼迷人嗎﹖

      (3) “大陆很少地方能公开讨论政治问题,但私下交流也不觉得大陆有民主选举的基础…”
      當《巨嬰國》被逼下架,哪可能有民主選舉的基礎﹖

      其它的不多說了,站在香港中國人的立場,除了快速經建之外,中國沒有採取步驟,向一個開放的社會推進。當我們見不到這方面的進展,一切都是鏡花水月。

      黃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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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7-10-03 at 7:48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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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而台湾的民主政治发展状态更让人心寒,各政党相互制约,只学会了互相监管却没有学会相互配合,搞的即使有利计划都推行不了…”
        台灣的民主政治在摸著石頭過河,何來「心寒」呢﹖民主社會本來就是要設立一個保障個體的政治制度,使不同的意見可以表達,以至宣泄,不在統一意見,否則便沒有「大多數」的機制。今日很多台灣的朋友在罵蔡英文,中央沒有問題﹔但反過來,這樣的事情在中國被容許嗎﹖老蔣時期威權統治之下也不可以。以個體自由和人身保障為代價的「經濟發展」有那麼迷人嗎﹖

        不是要故意抬杠,就是简单反问句,没有经济基础,存在真正的个体自由和人身保障吗?更多的意见等下慢慢思考好写好保存了再来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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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7-10-04 at 1:11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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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大陆很少地方能公开讨论政治问题,但私下交流也不觉得大陆有民主选举的基础…”
        當《巨嬰國》被逼下架,哪可能有民主選舉的基礎﹖

        很可惜本人错过了购买此书阅读的时机,如想要能读到,目前恐怕可能性不高了,但从黄先生最近几篇文章内提及的似乎与该书内容相关的一些国人现象,想请教下所谓存在‘巨婴行为’的国人年龄范围,最主要、数量最大的群体是否在目前50-75左右之间呢?

        并且本人虽然不了解该书的具体内容,所以难以确定其‘被强制下架’的具体原因,不过从书名以及黄先生另一篇文章中提及的某些‘巨婴行为’来猜测,是否可能是因为书中揭示的现象涉及的群体太大,而其内容对这些群体的评价存在引致重大社会争议甚至有可能被认为有机会引起社会不稳,因而才被‘封禁’呢?或者换个说法就是书的内容虽然是探讨社会现象及问题,但却可能无意中涉及了敏感的政治范畴而引致被‘特别关注’?

        另外想请教黄先生,黄先生声称我们应该追求合理的社会,而非所谓的‘民主社会’,那为什么从黄先生最近的文章内容及以上回复的内容看,这个合理的社会似乎必然有民主选举的存在,那么请问黄先生如何定义这个“民主选举”呢?黄先生曾言民主一词已被滥用至根本没有合理定义的程度,而选举在我个人的理解角度,如果还要结合上所谓的民主,那只能还是那2个字的评价:呵呵。原因可能是我个人比较悲观,但基于人类的人性,我个人认为至少在可见将来,这个世界的人类社会出现合理的民主选举这种情况其可能性实在是太接近于0,主要的一点原因是候选人及选民的资格如何确定,我个人是无法在我所了解的所有具体方法及我想象力范围内可想到的方法,存在切实可行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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